7月23,星期六,晴,气温35度左右。
今天小高一起陪我去了那位老师家,她和我们家是老相识,我妈妈和她是同事,我爸和她爱人在一个系统,而我和她的小女儿则小学一个班,中学一个学校,也算得上是世交了,我受伤以后她一直很关心我,经常会给家里打电话询问我的情况,这回来上海自然要看看她老人家了。我们坐地铁到了上海科技馆站,让人意外的是,这一站从站台到负一层有直升电梯,而再上去却只有滚梯而没有直升电梯了,这样的设置不知究竟为何。打电话给孙老师家,告诉了她我们所在的位置,她说她一会儿和她大女儿一起开车来接我们。
在等她们到来时我们也顺便在上海科技馆附近看了看,上海科技馆的规模很大,建筑格式很象体育场,气势很是宏伟,尤其是大厅中央的那个硕大的玻璃球,更是别具匠心。等了十多分钟,孙老师来了,她大女儿开的车,从科技馆到她家的确不远,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她家住的是高层,进楼处都有残疾人专用坡道,看来这里的小区设计考虑得还是比较周到的。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一起聊天,孙老师和给远在美国的她的小女儿去了电话,告诉她我来了,我也和她聊了一会儿,午饭也是在家里吃的,菜肴很丰盛,还专门为我开了瓶马爹利,不过说实话,还真的有些不适应这洋酒的味道,酒劲也够大,一玻璃杯下肚,不一会儿居然有些模模糊糊了。下午本来是想告辞离开的,孙老师一再挽留,让我们先到房间休息了一阵,直到吃过了晚饭我们才离开。
回去小高是直接坐到漕宝路,而我则在徐家汇下的车,因为晚上还约了两个同学见面。从徐家汇车站出来,他们还未到,正好这里是五卅纪念广场,我便顺便拍了几张照片。等了一会,他们到了,因为吃过了饭,我们便到附近的上岛咖啡去坐了坐,点了饮料便喝边聊。98年在上海治病时和他们见过,转眼就是7年过去了,大家都没怎么变样,不同的是他们都有了小孩,谈的话题也都集中到了孩子身上。



剩下的几天里,我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和同学们见面,因为他们并非都相互认识,有的是我小学同学,有的是中学同学,但不少也都熟识,只是因为时间关系,没法聚到一起,只能是分批来见我了,直到25号晚上,和最后一批同学见了面,到晚上十点多他们才开车送我回师大。第二天一早,小高送我到车站,我搭上了去南京的车,到南京时已近中午,来接我的是人民医院的卞荣和另外一位病友,网名叫七床。我们一起在外面吃了午饭,然后回到医院。人民医院的康复科以前就在人民医院内,我04年在那里康复过一段时间,走之后不久便搬到了省直机关医院,条件也改善了很多。到医院先见了励主任,安排妥了住的地方后,下午便去康复室看他们训练,在来之前,七床已经告诉了不少病友我要去,所以有很多也都认识了我,我给他们演示了轮椅的技巧,上坡,翘轮平衡,下连续台阶等。



晚上是睡在病房里,正好床头有体温表,我量了一下,居然是39.6度,难怪今天会感到有些乏呢,其实这都是因为我右边臀部压破皮的原因,从过了福州开始破的,后来有些加重,没想到离开上海前左边臀部突然肿了起来,并未溃烂,却温度很高,都有些烫手。第二天一早,励主任查房,我让他帮我看了一下,他二话不说,让我留下住院,没办法,只能留下了,办了住院手续,还专门为我腾出了床位,到晚上,南京的同学也过来了,顺便帮我带了些日用品和吃的。
接下来的治疗是每天挂消炎药,然后做一种光线照射,体温一直也没有明显的减退,白天下来一些,晚上又上去了,肿的地方也不见有多少消肿,住到第四天,我到护士办公室查了一下费用,居然已经一千多了,这样住下去可不得了,看来得办出院,回青岛再想办法治疗了。办出院要等周一才行,所以我又住了两天,八月二号晚上,同学开车过来接我,我们先一起去吃了晚饭,然后他送我上车,八点整,车准时离开车站,我也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到青岛是早上五点多,来接我的是老爸和姐姐姐夫,车飞快地向家的方向开去,车窗外吹进的是略带海腥味道的海风,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太阳从东方升起,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