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弱势群体的权益谁来维护这个问题,我在一年前曾在一些爱心网,助残网,公益事业网上发过帖。时至今日再次发帖,无非是我又看到了一则令人发指的新闻。
2008-03-19 13:38黑龙江新闻网登出了一则《哈尔滨查处奴工大案 黑窝内囚禁33名智障苦力》的新闻报道,讲的是在哈市呼兰区一处居民楼顶层狭小的房间内,竟然关着三十三名智障男子。他们白天被集中送到建筑工地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逃跑被抓住就要遭到殴打。这些人都是被从火车站、长途汽车站等处哄骗来的。如果不是一名民工突然坠楼死亡。如果不是黑龙江公安警官职业学院学生马某和同学恰好路过此处,立刻向警方报案,同时和其他同学对现场进行了保护,我不知道黑幕何年何月才得以揭开,这些智障男子的命运无疑是山西黑砖窑童工案的翻版。
该新闻在短时间里被多家网站转载披露,引起了众多网友的关注,纷纷跟贴要求严惩责任人。这是好事,说明确实有很多人关心弱势群体的权益,所以在这里我只是想顾问一下这起事件背后暴露出来的一些问题。
这么多的智障男子被囚禁,奴役起码在半年以上,他们的家人有没有顾问过,有关的公安部门、劳动部门、民政部门、新闻媒体、残疾人联合会,有没有接到过求助或线报?如果没有,我怀疑个别地方的爱心慈善活动背后的真实性。但一点无可否认,这么多的智障男子毕竟是一些家庭的负担,对社会多少也有那么点的影响。所以这些智障男子的存在,是不是得不到别人的关心?他们的周围有没有人对他们投去过歧视的目光?而他们的消失,是不是成为某些地方一件眼不见心不烦的事?
而更让人心寒的是,报道中还提到:门某也是一名民工,去年9月被弄到这里后,开始也想逃跑,后来老板以给他工钱为由把他稳住。由于他平时比较听老板的话,老板就让他当起打手,每天负责看着被骗来的苦力。这些人都是从哈站、牡丹江火车站、长春火车站等地哄骗来的,有的人还带有南方口音。他们每天睡在铺着草席子的地上,喝两顿稀粥、吃烂咸菜,能吃上饭店的折箩就是改善伙食了。在工地上干的都是推砖头、拉沙子等苦力活。门某后悔地告诉记者,一直想等着老板给点钱回家,可到现在也没得到一分钱。
我不仅又要问,是什么让原本的受害者沦落为黑心的打手。难道就为了这么一丁点而且还是虚幻的利益?
有没有人在奇怪,和谐的社会里,为什么会出现这类极不光彩,甚至是丧心病狂的丑恶行为。难道那里没有人查暂住证?没有人查户口?没有人查税收?没有人查卫生?没有人查计生?还有类似民主选举等等的活动,难道只是走走过场?还是那里的职能部门认为有他们的饭吃,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根本就没有想到要维护这些智障男子的权益?又或是眼里根本就没有他们?
前不久展开的大规模的城乡低保户调查,目的是为了避免因为拆迁、投靠亲友、人才引进等原因,造成现有低保户出现空挂户等现象。并对低保户中的“人情保”“一户多保”“富翁吃低保”“养懒汉低保”等不正常现象进行排查、备案。难道这些由于智力障碍连身份都无法查明的人偏偏都不在低保范围之内? 也许有人会说,这些人属于智障,说难听点就是脑子坏了。不是不想顾问、不想管,实在是顾问不到,不好管、管不了。那么事实是否真的如此呢?我想到了去年在一家福利企业工作时的情景,有职工的钱物不见了,怀疑对象是个智障女子,在得到了所谓的证据后,有个做领导竟然想到了搜身。我据理力争,反对并阻止了他这么做,我只是对火冒三丈的失主,及那个哭哭啼啼不知道说什么的怀疑对象,说了几句宽心的话,让他们先去吃饭,并希望大家都平心静气的好好想想,以后如何避免此类事情的发生。而意外的结果却是那位职工那天并没有把饭卡带到厂里。在那里我所接触到的残疾人不把我当老板,他们喜欢称呼我为师傅,喜欢听我的,他们之所以听我的,称呼我为师傅,是因为他们有问题找我时,我会认真听,会帮他们拿主意,帮他们清除粘在他们身上的脏东西等。他们中不仅有智障,严重的那位,大家公认还不及三岁健康宝宝。
说到这里,我又想多嘴了,多嘴的原因是去年有人告诉我,他们那里死了两个智障人,一个是被场地上堆放的旧瓦楞纸砸死的,另一个是被厂里的车子压死的,从福利企业的领导,下到残疾人的员工,得出的结论却大致相同,如果这两个不是智障人,绝对不会有事,明明纸堆倾斜的,还要经过那里,明明纸堆要压下来了,也不知道躲开。明明车子在那里开来开去,还要去凑热闹,明明车子要压过来了,也不知道跑开, 害的厂里跟着倒霉。 听着这些本末倒置的议论,我除了难过也只有难过,因为作为一家福利企业,明明知道纸堆倾斜会倒下来,为什么不好好的堆放?明明知道厂里有智障人,为什么还任由纸堆倾斜在那里?不至于上上下下都是智障人吧?而什么人开的厂车,该怎样开车就更不用啰嗦了。
需要啰嗦的到是这些问题有谁能够给出令人满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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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6786686 于 2008-3-22 01:14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