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烟（七）续
初恋、一生的痛
1978年8月，大姐回家探亲，到家后给我拍发电报，让我也回家探亲。我们姐俩已经6年没见了，大姐是1972年2月去湖南，1973年入伍的，说来也巧，我把请假报告交到营长手中的当天，九连发生冒顶事故（部队在修隧道）牺牲了一名战士。晚上营长回来难过得饭也没吃，很伤感地对我说：顺子、你说我是不是命太硬犯妨，去年在二营代理营长牺牲两个战士。今年来咱们三营当营长又牺牲一名，我的命也够苦的了。我安慰营长几句，请假的事就没再提。等事故处理完之后，我和营长一提探亲的事，营长一拍脑门你看这事闹的，把你这事给忘脑后去啦，行、你现在就下山，直接到军务股开军人通行证，我给他们打个电话就成（营长原来是军务股长）。
我紧赶慢赶，当我到家时，大姐已经到北京。为了等我她已经超了一天假，不得已只好回部队，这一次错过机会，我们姐俩又是一个6年后才见面。
我的假期是15天，正好赶上中秋节，过节这天我和父亲上山拾了一车柴禾回来。晚饭后玲玲来我家，她是早晨从集体户回来的，我们简单聊了几句。第二天一早二姐让我去玲玲家，说是昨天晚上玲玲临走时让二姐转告我，她在家等我。我没去，这次回来还不想谈恋爱。玲玲在家等了我两天，二姐说我弟弟不敢来你家，我家挂杀人刀啦，顺子不敢来，他这分明是瞧不起我，明天我就回集体户。我那时真是鬼迷心窍了，只想着复员以后再谈恋爱，没想到伤害了玲玲。玲玲伤心地回到农村，同学们问她见到顺子怎么样，这一问不要紧，玲玲是放声痛哭了一场。原打算回去和顺子确定恋爱关系，可那小子不理我，我在家痴痴地等了两三天也没见他的踪影，这一次我把玲玲伤的不轻，现在想想，我那时真是个傻冒。
1980年春节，我再次探家，玲玲已于一年前返城在家待业。这一次玲玲可能是吸取以前的教训，对我是不冷不热的，我们有过两次约会，气氛不太融洽我感觉有问题。我和二姐说了我们的情况，二姐和妈妈说，干脆直接点找个中间人上她家提亲。中间人回话、玲玲她妈妈不同意，说是要给玲玲找一个干部子弟，好安排工作。玲玲和妈妈抗争了一阵，可她懦弱的性格不是她妈的对手，终于败下阵来。晚上约我出去，哭着对我说，都怪你上次回来不理我，那时我妈可同意我和你好；这次你一回来她就警告我离你远点，不许和你好，看来我们是没缘分的，这辈子是没希望啦。
我的心彻底凉透了，我心爱的姑娘永远离开我，初恋还未正式谈就夭折，每次想起玲玲我的心就象刀割一样的痛，初恋在迷惘中失去，成为我一生的痛！
玲玲后来真的嫁给一个副县级的家庭，丈夫是一个地质工作者。2006年春天，我回吉林市，听说玲玲在解放大路开了一家完美店。约上在市里的州州、南南，缤缤、二姐我们五人小聚了一次，酒酣耳热之时谈到年青时的事，缤缤忽然想起：顺子和玲玲你们俩当时挺轰动的，怎么就没成呢？玲玲哈哈大笑：那都是大伙瞎起哄，顺子那时多牛啊！我赶紧说你们快别提这事了，这是我一生的痛！说起这事眼泪哗哗的。南南说是呀、当年平平和顺子通信正热乎时，他给人家挑错字白字，弄得平平好生气再也不理他。哈哈哈！这事你也知道？当然，我和平平是邻居吗！嗨！真是什么糗事都瞒不过同学，不过复员后我和平平的关系很好的。
二姐说：顺子这一辈子就是不会搞对相，美女遇到几个，可惜都没把握好，这不，又自己带着女儿过十来年啦。孩子大了，帮老爸张罗办人呢，大家看看有合适的人帮忙介绍一个。
饭后，大家各自座车回家，玲玲不用座车，我陪她漫步街头，玲玲变得开朗许多。一路说笑不停，我忽发感慨，你当年能象现在这样爱说爱笑该多好！玲玲哈哈笑着说、人生就是一个缘字！
2008．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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