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人生(续一)
旧伤未平,新伤又起,二零零四年十月七日,从合肥赶回庐江,途中不幸发生车祸,使我身受重伤,造成终身瘫痪,被定为一级伤残。惨痛的车祸让我失去了为之奋斗二十余年的税收事业;使我原本幸福美好的家庭瞬息变成地狱;没想到我一个主管一个县城税收的血性汉子,转眼之间变成一堆吃喝拉撒都要完全依赖旁人打理的行尸走肉。
残障带来的痛楚我难以尽述:车祸造成我终身瘫痪,全身上下除了头能正常活动之外,其他部位虽有犹无,夏天里,无力驱赶蚊虫的叮咬;冬日里,无力拉拉被子温暖自己的身躯;不堪压卧的身体只能等待别人定时翻动,连令人恶心的两便问题也靠别人帮助处理。当别人将舀满饭菜的汤匙举到唇边,我实在不愿张嘴去接,那一口一口施舍般的饭食,我是和着泪水咽下的,在最初的日子里,我想到过死,但我连寻死的能力也没有,我的生命只有继续,我只能靠她人的伺候才能够苟且生存,我别无选择。(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