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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长篇)-半生

本主题由 时光沙漏 于 2008-7-24 15:42 设置高亮

(原创长篇)-半生

半生-小坏蛋的出生
1976年,不平淡的一年,主席去世了,唐山地震了,四人帮粉碎了,我也出生了。我出生在农历小满那天,所以我的小名就叫小满。我的出生没有什么特别的。 没有一声响雷震彻山谷,也没有彩霞漫天。唯一不一样的地方,体重重一点9斤半,是那一年我们村生的16个孩子里最重的一个。哦!还有一点 特别的,我左手长了6个手指,所以从小我的雅号就叫小六指。 那一年家族里添了3个壮丁,我是最小的,但体重最重的,都说小儿子大孙子是老爷子的命根子,我是爷爷最小的孙子,一定都不得宠, 出生9斤半,是个白白静静的小胖子,家族里的女眷们倒是都挺喜欢抱我。
  小时候的故事都是听大人们说的,我记不起来,还是从我记事起开始写吧!
  1983年,改革开放了,对于当时还是孩子的我们来说,并没有感觉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和往前一样的上数掏鸟,下河摸鱼,似乎田野才是我们真正的家,那一年尤为记忆犹新的是村里拉上电了,家家户户晚上再也不用点那个象萤火虫屁股上亮光一样的煤油灯了,放露天电影的也不用带着他那个哒哒哒直响的发电机了。乡村的夜晚失去了往日的平静,村里的狗和我们这些孩子一样,一下适应不了这现代化,总是用它的
汪汪,打破这沉静的夜。
儿时,父亲在我们心中一直有着高大光辉的形象,不管自己的爸爸是做什么的,都是我们心中的偶像,都是我们的骄傲。改革开放了,我的偶像爸爸也没有闲着,做了一件大事情,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和我的伯父一起开了工厂。 工厂就开在原来生产队的饲养室里,改革开放了,实行了联产承包责任制,土地分给了农民,生产队里的牲口们也不例外,都被叫行(拍卖)了,真的希望父亲也叫一个回来,因为从小我就是村里的骑驴能手,多想有一头属于自己的驴,骑着它风驰电掣。但父亲只给我我两脚,没有给我叫一头驴。因为叫行(拍卖)哪天我逃学了,亲自参加了叫行现场,结果被父亲看见了,踢了我两脚,捂着屁股就逃了。
也不知道父亲和伯父从那里弄来那么多机器,车床,铣床,大卡车一个一个的拉来,被大人们一个一个的送进饲养室里,车床很大,光靠我父亲兄弟三个是弄不进去的,村里有处的不错的,就来帮忙,加上父亲兄弟三人,一共是十三个人,这十三人以后就成了这个小工厂的工人, 也成了我们村里的十三个****户。 八十年代开工厂的,只要敢就能挣钱,不用说,父亲的工厂也很挣钱,那会没有什么公司制度,更谈不上什么管理,典型****户的处事风格 ,现在回头想想那会父亲工厂的十三户更象是梁山好汉,挣钱一起分,不管那个是厂长,那是工人,动不动就买头猪,买头羊,杀杀。肉十三户分了,剩下的骨头,大多在我们家炖了,十三个大老爷们,大碗喝酒,大碗吃肉,我和妹妹都跟着沾了不少的油水,吃骨头长的。吃骨头的方法很简单一碗酱油蒜泥,拿着一个大骨头棒子粘着吃。对了我是吃骨头长大了,我妹妹可不能这么说,我妹妹是吃猪尾巴长大的,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比我小两岁的家伙开始喜欢上吃猪尾巴了,每次杀猪的时候,她都在旁边等着,等猪尾巴被割下来,然后提着就跑,就怕别人抢它的尾巴。虽然当时我对我妹妹有绝对的领导能力,但猪尾巴的特权始终属于我妹妹,神圣不可侵犯,妹妹现年30岁了,但吃猪尾巴的习惯始终保持着,人都说吃什么长什么,小时候一直想,妹妹会不会有一天长出个尾巴呢。
    十三户里有一个人,是因为会杀猪,宰羊,混进十三户里的,那就是大胡子,个子有1米8几,象个苯熊,满脸的胡子,这个满脸大胡子的哥哥(按村里的辈分叫哥哥)是个有背景的老光棍。蹲过监狱,到底怎么进的监狱,我那会还小,侦察能力不行,没有打听清楚,反正就是因为 进了大狱耽误了结婚,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因为杀猪灾羊被十三户收编了。大胡子人长的凶了点,但心眼真的不坏。对我和妹妹尤为的照顾,所以每次杀猪宰羊,我和妹妹总是钻在厨房里,围着大胡子团团转,几快大骨头,两碗骨头汤,撑的小肚皮溜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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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俺那小媳妇

大胡子没有媳妇,做为同是十三户的爸爸伯父一直惦记着这个事情,经爸爸的多方张罗,终于给大胡子张罗了一门婚事,女方是个寡妇,死了老公,带着一儿一女,儿子大我三岁,
女儿则和我同岁。
   大胡子的婚事搞的很简单就是请十三户及不错的朋友吃了个饭,因为大胡子的媳妇是我爸爸帮忙的张罗的,所以大胡子和我家的关系更密切了,哦,不对,应该是大胡子一家,大胡子现在也是有家的人了,每天晚上大胡子都会带着他的新媳妇还有孩子到我家串门,儿子不来,带着他的那个漂亮闺女,大胡子和我爸爸总是泡一壶茶,海阔天空的神侃,我妈妈则跟大胡子的新媳妇一边干点手头的营生,一边拉着家常。我和妹妹还有缨子(大胡子的女儿叫缨子)没有了大人的管束,总是疯的忘记了回家。
   84年家里买了村里的第一台电视,这一下不得了,每天晚上家里全是人,电视不得不搬到院子里,但既是是那样,连墙头上都坐满了人,每天晚上我的最主要的任务是帮大胡子一家准备凳子,我和缨子也接触的越来越频繁,几乎每天处了睡觉,剩下的时间全在一起,睡觉有时候也在一起,晚上玩累了缨子经常就睡在了我的床上,她不喜欢睡我妹妹的房间,妹妹从小脾气不好,门口的小朋友都和妹妹打遍了,缨子也不例外,所以一直以来缨子都睡我的床。
   很快村里就穿出了我和缨子的绯闻,不是我在这里故弄玄虚,哗众取宠,真的就是绯闻,并且这个绯闻对我的伤害很大。村里人都说缨子是我的媳妇,我俩走在一起的时候,村里的人都问我:小满带你的媳妇去那啊,说实话我那会真的没有对缨子有什么想法。缨子也确实只是我的一个玩伴,虽然那会我已经是个小混蛋,小色狼了。不喜欢这个绯闻的原因有2个,那时候我正在村里确立我的霸主地位,村里的16个男孩子,根据居住的方位不同,自然的形成了不同的帮派,电视里天天播电视连续剧《射雕英雄传》我们自然就有了,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之分,住我家那一片的叔叔婶婶,哥哥,嫂嫂们不争气,生的全是女孩子,就我一个男孩子,还是在下面的老房子,奶奶的屋子里生的,人家算命先生说了,我家住的那个方位是我们村的凤尾,是生不出男孩的,叔叔婶婶,哥哥嫂嫂们也没少努力,一家都是3-4个,就是没有男丁壮大我们的队伍。我们又住在西边,我的外号欧阳克。带着一帮娘子军,虽然名字不好听,但我就是不服输,通过大大小小的泥仗,雪仗,我的娘子军们逐渐的在村里确立了霸主的地位,哈哈!本帅领导有方!派兵步阵,得当!你说这时候给我出来个媳妇,这不动摇我的军心吗?
   还有一个原因,俺有心上人了,这个姑娘绝对是俺村最漂亮的姑娘,我讨厌上学,但为了每天见到她,我从不迟到,为了能多看它一眼,我放学后最后一个走。虽然我知道我们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代沟,但我仍然对她痴迷,按村里的辈分,她因该叫我叔叔,这并不能消除我卑微的心里,在她面前我总是低下我高傲的小头颅,我甘愿做她的奴隶。她就是俺的幼儿园老师!馨香。为了我心中的天使,我的偶像,没少和我的情敌们战斗,战斗的最多的是巍巍!这个家伙老和我争宠,说真的在幼儿园里,我们两个最得馨香老师的宠信。放学后,等别的小朋友都回家后,馨香老师总是带着我们2个去采蘑菇,其实每天蘑菇总采不到几个,最关键的是能和馨香老师在一起,一起爬到山顶,眺望大海,那个时候是我人生最幸福的时刻。(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登顶,远观沧海!幸福)美中不足的是身边老有个虎视眈眈的情敌,让我时刻提防着,生怕自己记下的鸟叫别人掏了。(小时候我们在树上发现了鸟窝,总是爬上去看看,如果里面是鸟蛋,就不动它,先记下来等生出了小鸟再去掏)。
村里传出这样的绯闻对我很不利啊,所以我一直很懊恼,故意的拉开了和缨子的距离,尽量不和她玩,但缨子很不知趣,象块膏药一样贴着我,在我心中,小时候,妹妹一直是我的尾巴,别人都不知道小狗为什么总咬自己的尾巴,但我从小就知道,那是个累赘啊。现在又多了块膏药,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最要命的是两家大人也似乎也默许了我俩的关系,大胡子每次到我家,总是说:“还不给你老丈人倒茶”,你听听。我都还没有同意呢,他都成老丈人了。刚开始时候的时候我还强烈的辩解,但后来大家都这么说,我就不再范顶撞大人的罪名了,让他们说去吧!缨子对这个绯闻欣然接受了,不管村里的大人们怎么说,身边的小朋友怎么起哄,缨子都不说话,只是红着脸,低着头,跟在我的后面。被弄的我实在下不了台,我就会对缨子发火,“滚,不要老跟着我”有时候我的谩骂真的挺过头的,但缨子却从来没有发火,也没有哭过,只是嘟囔起他的小嘴,大胡子说,她的嘴上能挂2斤油瓶。
对我妹妹缨子也表现出了少有的耐心,妹妹的脾气是出了名的,村里外号小辣椒,以前老是和缨子吵嘴,自从缨子是我媳妇的绯闻在村里传开以后,缨子对小辣椒的态度发生了本质的改变,真的象嫂子对待小姑子一样,关爱无所不在啊,比对我都好,处处让着她。有时候上学的路上我总是的想,以后我长大了真的要和这个油瓶结婚吗?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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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上学

夏天终于来了,对于大山里孩子,夏天才是我们真正的天堂,也是我们最疯,最野的季节,土地都分到各家手里了,果园也成一块一块的,分到各家各户了。母亲在果园里种了葡萄和西瓜甜瓜,加上原有的苹果和梨,每家都有一个自己的花果山,我们的逍遥不比大闹蟠桃院的孙猴子差多少,炎热的夏季总是躺在树上,看那个果子顺眼就摘下来吃了,看那个果子不顺眼,还是摘下来吃掉,吃可以不能浪费,要是浪费果子要母亲看见了,肯定是一顿暴揍。关于吃果子挨揍,我没有挨过,我家的小辣椒可挨过。记得那会秋天收了果子以后,处了卖掉的,母亲总会留一些,留着一冬天来吃,那会的苹果没有红富士留下的苹果大多是花皮子,这种苹果越面的越好吃,所以我们在挑苹果的时候,都是仔细的挑选,尽量挑一个面的。忽然有一天我妈妈发现剩下的半框苹果全烂了,仔细的一看,是因为每个苹果上都被咬过,咬过的苹果放在框里,不几天就烂掉了。妈妈当时很纳闷,难道是被老鼠咬的吗?老鼠不也不吃苹果啊!经过妈妈的多方研究,最后把做案嫌疑定位在我和妹妹身上。
那天审讯的场面异常的严肃,妈妈把我和妹妹都叫到了案发现场:“说吧,这苹果是谁咬的”看到母亲当时严肃我的表情,我和妹妹都很害怕,一致的说不是我,母亲看我妹妹都不承认,只有采取别的办法,“你们一人咬一口,我对对牙印”我是无辜的,毫不犹豫的拿起苹果就咬了,妹妹也拿起苹果也咬了一口,妈妈拿着我和妹妹咬过的苹果,对着已经腐烂的苹果对比了一下,脸上露出难以琢磨的表情,嘴里喃喃道“怪了,两个都不是,难道还真是老鼠咬的,不成”“不行,再咬一次,用下面的牙咬”我和妹妹不得不又咬了一次,这一次比较结果很明显,苹果就是妹妹咬的,我家的小辣椒,挨了一顿臭揍,原来是妹妹刚换的上门牙,上面的牙不是很好用,又不能完全的咬下来,那样极容易被发现,所以只用下面的牙,磕一下,看看是不是面的,不面就放下,面的就吃掉,那时候我就该知道,我们家的两个女人都是不简单的女人,小辣椒很聪明,母亲很精明,特别是母亲有个极强的侦破能力。成长的过程中,在与母亲侦察与反侦察的过程中,培养出来我顽强的斗争意志,受用一生。
暑假过的很快,做了很多自己觉得很牛的事情,也做了许多让大人担心害怕的事情,还好那个暑假,胳膊腿都没有折。真的不想上学啊,还是开学了,开学我就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了,我成了真正的学生了,改革开放的学校在我们上学的那一年有了一个新的举措,搞了一次大的整编活动。把我们附近四个村的孩子们归聚到一起,统一组班,授课,大本营就扎在我们村,老师都是各村推荐的民办老师。终于结束了一个教师,一个教室,一个教室3个班的尴尬局面,提高了教学的质量,也提高了我们学生们沟通能力,丰富了我们的视野。
合并那天的场面异常的火爆,各村的老百姓都扛着凳子,抬着桌子,象蚂蚁搬家一样,陆续的拌到我们已经收拾好,粉刷过的那昔日仓库里,孩子多了,校园热闹了,学校外面,河边柳树上的知了的怒吼,被孩子们的吵闹声给掩埋了。
  我这个人从小就早熟,别的孩子吵吵闹闹的时候,我可没有闲着,我在观察,看看谁有动摇我领导地位的势力。经过一天的侦察,没有发现什么敌情,新的那些别村的同学,一个个看着都营养不良,对我根本够不成威胁,在那个武力解决问题的年代里,这个很重要。没有发现敌情,但俺意外的发现了友情目标,一个长的白白净净的眼镜妹妹闯进了我的视线,在俺幼小的心里激起阵阵的涟漪,激的俺的小心肝扑腾扑腾地。都忘了回家吃午饭,午饭是俺家的小辣椒给我带来吃的,看吧!那会我就展露出我的本性。人家都是要钱不要命,我是要色不要命,看样子我有潜力啊,和孔夫子有的一拼,孔夫子食性色也。我也可以为了漂漂MM不吃午饭。
下午学校开始安排班级,我显示出我的主人翁精神,主动的帮助同学,主动的和同学沟通,特别是MM,我更是表现出我的绅士风度,主动承包了她一切要亲自插手的劳动,并打探出她的基本资料信息,姓名:木小利,年龄:8岁,性别:女,(下午我见她去过女厕所,)籍贯:我们临村,沟子村。婚否:未婚,但有追求者,在我摸清了这些情况后,我决定对这个女孩子展开追求性的攻击,爱情就这么的开始了,我不知道结果是怎么样,因为那个时候我年轻冲动,那个时候年少无知。我不知道这样的冲动和无知会给小木一生带来这样的命运,但我的爱,确实是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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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书包,铅笔,我的你

人生的第一天的学生时光,就这样在紧张刺激快乐中度过了,放学了,太阳卡山尖上,迟迟的不想,离开这个灿烂的世界,此时它的心情和我一样不想回家,放学了,我没有回家,象个保镖一样监护着临村的这几个孩子,一路护送到家。邻村的地形我比较熟悉,经常出没在这一带,杏数了偷个杏,桃熟了偷个桃,其实桃啊,杏什么的,我们村子也有,但俗话说的好,兔子不吃窝边草,虽然我是远近闻名的小坏蛋,但在村里我还是极力的维护着我的形象,见到大人,不管辈分高低,总是打个招呼,招呼很简单,也就是些:“大锅,上那去”
“歹了吗?(吃了吗)”“哈了吗?(喝了吗)”又土又俗的客套话。
言归正题,我护送邻村的孩子们回家的目的绝对的不纯,我可没有那么高的高度,我就是想摸清眼镜妹妹的家住那里,用现在流行的话说叫,‘尾随’。色情狂的行为。当时这个字汇不流行,我也就没有被划入色情狂的行列。
连续几天的尾随,我已经基本上摸清了,眼镜妹妹及其他几个同学家的具体位置,对于我这个尾随的行为,邻村的雄性同学和雌性同学表现出来的态度截然不同,和动物们的表现一样,雌性动物都想吸引更多优秀雄性动物的注意,欣然接受我的献媚,而雄性动物却极力的保护着自己的领地和配偶,神圣不可侵犯,对于我的闯入虎视眈眈,只是武力上不能和我抗衡,这样的事情又不能告诉老师,一直忍受着,被别人抢占领地及配偶的奇耻大辱,他们却不知道,为了这一点点的色心,我经受了多少皮肉之苦。
因为每天放学后,都尾随到邻村,不到天黑不回家,所以每天回去后,母亲总要拿棍棒伺候我,我们那个年代,父母不会用语言去教育孩子,大人的真理就是“棍棒下出孝子”,
“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所以我身上是旧伤没好,又添新伤,对于父母的体罚我早已经习惯了,用我母亲的话说“两天不打皮发痒”“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关于上房揭瓦,绝对不是为了押韵编的顺口溜,这是真实的感人的,令人痛心的故事,当然故事的主人翁还是我。
每年的春天都是麻雀们繁殖的季节,麻雀们最喜欢把产房建在,刚建好,还没有居住的新房子的瓦下,因为经历的风雨少,新房子的瓦下,总会留出很多很大的空隙,正好适合麻雀筑巢,产蛋,养育儿女,因为是新房子没有人居住,哪里简直就是他们的天堂。还有一点新建的房子,一般不会有蛇,不会去伤害他们的幼子,所以麻雀们最大的天敌就是我们这些,闲得没事往井里撒尿的孩子们。
东边“老咸菜”家新建了4间大瓦房,今年麻雀的入住率特别的好,傍晚劳累了一天的麻雀们总在房子旁边的榆树上,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育儿的心得。麻雀的肆无忌惮终于惹来了麻烦,被村子里最混得2个小混蛋给盯上了,和我一起做案的是我们村长的小儿子,小三,小三就住我家后面比我大三岁,因为年龄的差距,平时很少一起玩,但在掏鸟的事情我俩却达成了共识,最终狼狈为奸。
胶东半岛的房子一般都很高,我和小三当时也没有梯子什么的做案工具,就靠我们的配合就完成了这件大工程,小三比我大,也比高,理所应当的给我当梯子,我先是踩着小三的肩膀,然后踩着小三的脸,最后踩着小三的头,用上了吃奶的劲,终于爬上了房顶,房顶瓦下的鸟窝实在是太多了,小三在下面,扔一个柳条篮子给我,我一只手跨着篮子,一只手揭着瓦片,不同发育期的雀儿雀女,长了毛,裸着身子的,都被我统统地丢进了新的摇篮里!哈哈,雀爸爸雀妈妈们,看到自己的领地被人践踏,看到自己的儿女被别人无情的掠走,都围着我,发出了,愤怒的,焦躁的,绝望的,哀号,但这帮怯弱的家伙,没有一个敢对我实施人身攻击,眼睁睁的看着我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裸裸的罪行。
4间大瓦房,从西到东,我没有放过一片瓦片,几乎所有可疑的瓦片全被我翻过,嘿嘿!当然那一片瓦片在我看来,都很可疑。犯罪过程继续着,哀号继续着,当村子里升起了渺渺的炊烟,这场没有血光的涂炭终于结束了。
收获真的不少,具体的数量,没有进行统计,足足有半篮子,我和三子和把这些收获平分了,带着胜利的喜悦,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现在想想,掏这些鸟真的没有什么用,不好吃,也不好玩,根本就养不活,唯一的用途就是炫耀,回家我可没有少向小辣椒和缨子炫耀,给他们讲我又多神勇,看着妹妹和缨子佩服得眼神,我幼小的心灵被一种莫名的虚荣所满足。
但我的虚荣心只满足了一小会,我的暴风雨就来了,“老咸菜”气冲冲的找到我家,他不是为鸟来的,哪些鸟又不是他养的,他不是为鸟儿们讨公道的,他是为了他家的新房子,刚才我做案的时候,动作过于粗暴,把他家新房子的瓦,弄碎不少,基本上也就面目全非了。
我也知道自己这次这个祸,惹得不少,“老咸菜”在屋里向父亲告状,我就在门外偷听,和以前每次我惹祸被人找上们一样,父亲总是不停的给人说好话,不停的骂我,我知道结果和以前肯定还是一样,等把“老咸菜”送走以后,又是打我一顿。
  上有政策,咱下有对策,我叫小辣椒偷偷的进屋,给我拿了2条厚点的裤子,我都套上了,这样一会我的小屁股能少受点罪。我是个聪明的小混蛋,我一直都这么感觉,但这一次我失算了。
送走了“老咸菜”,父亲就把我叫进屋里,我用眼睛偷偷的瞟着父亲的脸色和眼神,心里盘算着,父亲一动手,我就跑,一边跑一边叫,往爷爷家跑,即使跑不到爷爷家,就被抓回来了,起码我的喊叫会被邻居听见,邻居二妈生了4个闺女,一个儿子都没有,想儿子都想疯了,平时特别喜欢我,每次听到我的求救声,都会跑来劝架拉架,有了二妈的阻拦,我的奏一般会少挨不少。
今天看来父亲的心情不错,没有发脾气,也没有直接上来就拳脚比划,“把你下午弄得东西拿来我看看”父亲冷冷的说,我转身走到院子里,从一堆的小鸟里,挑出几个最少的,没有长毛的,送到父亲面前,我不知道父亲要这些鸟干什么,当时心里想,父亲可能会给我摔死,或是扔了吧,所以就挑几个小的,小的扔就扔了吧,反正活不过今夜,留着那些长毛的,明天抓个蚂蚱喂喂,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天。
   父亲看了看我手里的光蛋,气呼呼的说“你弄它们干什么,能吃吗”,“能吃,烧烧能吃”我少声的回应,“你给我吃了它”父亲的声音很大,可能我的顶撞若怒了父亲,父亲的一句怒吼,吓的我哆嗦了一下。我小心翼翼的抬头偷看了父亲一眼。父亲的眼神很坚定。“吃了”父亲又吼了一句,顺手拿起,放在门后的笤帚。挨揍,吃鸟,吃鸟,挨揍,在这危机的时刻我的小脑袋,快速的运转着,权衡着。
   父亲的笤帚还没有落下来,我已经拣了一只最少的,没有长毛的小麻雀婴儿,送进了嘴里,我没有敢咀嚼,一闭眼睛,生生的淹了下去,小光蛋走到我的嗓子眼的时候,好像卡了一下,让我的嗓子有点疼,眼泪都出来了,真想弄点水送送,但看着拿着笤帚的父亲,我没敢说,从嘴里弄了唾沫,恨恨的又咽了两下,总算缓解了嗓子疼痛,但满嘴的腥味,让我感觉想吐。
  父亲当时被我的举动给震住,好一会没有反映过来,他没有想到他的这个种,这么有种。其实我有没有种我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我是因为害怕挨揍才吞的小鸟,怕挨揍的人都没有种,有种也是孬种,但生吞小鸟那是需要勇气的,需要老鼻子,老鼻子的勇气了,有这个勇气的人,应该算是有种。那个时候,我的智商不行,想不明白,现在有点智商都用在泡妞上了,也想不明白,我只所以会选择,吃小鸟,我想是因为我有冒险精神,挨揍我经常挨,知道那个滋味,疼啊,真疼!小鸟没有生吃过,说不定味道还不错呢!所以就选择了生吞,小家雀,说实话, 要我重新选择的话,我宁愿选择挨揍,TMD,小家雀的味道一点都不好,这辈子不吃都不想,想想就倒胃。
  父亲看我吞了小家雀,把笤帚一扔,“面壁思过去”,面壁思过是父亲体罚我的一种比较友善的方法,我是个电视迷,特别爱看电视,我面壁的时候,一家人总是吃着饭,看着电视,让我享受,想吃不能吃,想看不能看的煎熬,电视吧!基本上属于精神需求,没有它我能忍受,但饭是我基本的需求啊,忍受挨饿对未成年的我来说,有点残忍。我现在长的这么袖珍,我想可能就是被饿的。
家人吃完晚饭,到我家看电视的人,陆陆续续的就来了,家丑不可外扬啊!父亲就结束了我的面壁思过,把我赶进我我的小屋里写作业,那有什么作业可写,为了晚上能看电视,我早把作业弄利索了。
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我不停的按着自己的肚子,我想,刚才我没有咀嚼,这个小家伙,一定还活着了,会不会咬我的肠子,孙悟空在妖怪的肚子里折腾过,这个小家伙会不会折腾我啊,大家不要笑啊,现在的孩子肯定不会这么想,但我们那个年代的孩子单纯的很,真的就那么想的。我屏住呼吸,想听听肚子里的家伙还叫不叫了,没有听见唧唧喳喳,缺听到的是当当当,敲玻璃的声音,吓出我一身的冷汗,定定神,一看,原来是我家的小辣椒在敲我窗户的玻璃,我站在床上,打开窗户。
“哥你没事吧,我给你偷馒头,那有咸菜”,从小我和我妹妹关系一直都很好,每当我受到体罚的挨饿的时候,妹妹总是是给我想办法。“我不想吃,有点恶心,什么也不想吃,你去给我把咱爸的酒,偷来”我命令我家的小辣椒,“哥,你要酒干吗啊”妹妹把着窗户问我,“我怀疑肚子里那个小家雀没有死,喝点酒灌死它”“能行吗”妹妹总是那么天真,“肯定能行,还记得咱家前两天死的那个小鸡了吗,那是我灌酒,灌死的,小鸡都能灌死,一个小家雀,我灌不死它”
小辣椒从窗户上跳了下去,一会给我拿了半瓶酒来,我咕咚咕咚的喝了2大口,KAO,真TMD的辣,也不知道这么辣,父亲还每天喝它干吗?2口酒下肚不一会就有感觉了,正好在自己床上,天也转,地也转,转着转着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一天早上被母亲从被窝里拖了起来,醒来第一件事,跑到院子里的篮子里去找我的小鸟,那还有什么小鸟啊,连鸟毛都没有了,早让我妈妈喂了我家的猪了。
吞家雀的事情对我的打击很大,让我消停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里,基本上没有犯什么大错误,我的大错误呢,就是被人找上门的错误,父母不知道的错误那是,天天的有的,人活着吗?就要折腾,这是那个名人说的来着,不记得了,拿来用用啊!哈哈。
  一个星期后,我可又犯了一件大错误,人身攻击致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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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山后面还是山

当一件事情形成了习惯就成了自然,就如同我的尾随,成了我每天放学后,我课外活动必修科目,邻村的雄性同学们,终于忍受不住我肆无忌惮的践踏和欺辱,给我制造了一个陷阱,邻村也有个能人,和我父亲伯父一样,自己开工厂的,开的是地毯厂,手工地毯。一帮年轻的姑娘,人手一把小砍刀,上下翻飞,砍的不时人,也不是动物,砍的一根根的毛线。我经常坐在地毯厂的后窗户上,欣赏姐姐和阿姨们的表演,当然了漂亮姐姐本来就可以欣赏,姐姐李确实有个很漂亮很漂亮的,我认识她,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她父亲是我们镇上农村信用社的,每次父亲存钱取钱几乎都要到他家去,跟父亲一起去过几次,所以我俩有一面之识,自然我做在窗台上,和我聊得最多的就是她,她喜欢逗我,我这个人比较早熟,总是扎装疯卖傻,说些不着边的俏皮话逗姐姐一乐。各位看管现在看出来了吧,我这个小流氓对女人有一手的,泡MM第一招,装疯卖傻。
   人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有一天我和漂亮姐姐开玩笑就开大了,直到结果无法控制,那时一个傍晚夕阳就要落山,一屡霞光通过我坐的窗户射进了,地毯厂。姐姐又来逗我,“少爷,你下来来,别挡着我晒太阳”少爷就是漂亮姐姐给我起的外号。说我爸爸是资本家,我是资本家大少爷,“我就不下来,这又不是你家的”我回应着,还很夸张的哈哈大笑,不知道什么时候,姐姐走到我的面前,拽着我的小胳膊往下一下,我正在得意的淫笑,被这没有防备的一来,一下就从窗台上,摔了下来,正好扑在漂亮姐姐身上,“啊!哎呀!”我和姐姐一起倒地,我没有感觉疼,只感觉了松软和温暖,因为我骑在了漂亮姐姐身上,看到我俩一同摔倒,厂里的姐姐阿姨,都停了下来,凑过来,拉的拉,拽的拽,我从漂亮姐姐的身上站起来,姐姐也拍打着身上的尘土,忽然地毯厂里,所有的姐姐阿姨一起哄笑了起来,不笑的人有2个,一个是我,另一个是漂亮姐姐,姐姐知道这莫名其妙的哄笑是来自于她,上下左右的检查着自己的衣服,手也向后,拢拢有点散乱的头发,我的小眼睛也在漂亮姐姐的身上不挺的游走,我还没有明白怎么会事,啪的一声,姐姐在我的小脸蛋上恨恨的抽了一嘴巴子。
     真的无法形容,当时的心情,这个不明不白的嘴巴子,给我感觉,一是疼二是委屈,在我的童年记忆里,几乎就没有哭的片断,但这一次我哭了,哭的很伤心,哭的昏天黑地,姐姐没有在意我的哭泣,拿出自己的手绢,搽着自己衣服的前胸,哭泣的间隙,我仍清晰的看到,姐姐衣服2个奶的位置,高高突起的衣服上,一边一个清晰的小手印,哎!我这个无耻的小流氓,该打,大姑娘的奶可以随便的摸的吗?并且在纵目睽睽之下,大姑娘奶是金奶,小媳妇奶是银奶,老娘们奶是狗奶,狗奶我摸多了,没有想想到啊,第一次摸金奶就是这个下场。
我承认我有点色,在幼儿园的时候,我就喜欢馨香老师的奶,为了霸占老师奶的口头所有权,还和巍巍战斗过,但这一次我真的是无心的,我委屈啊,我哭,我越哭越委屈,越委屈越哭。一直哭到太阳下山,我仍在继续,嚎啕大哭,已经已经变成了哼哼,早已经流不出眼泪了,只是一边哼哼,一边揉着自己的干涩的眼睛,天慢慢的暗了下来,地毯厂里的阿姨姐姐们陆续的都走了,我感到从来没有的恐惧,心里就想,怎么就没有人过来哄哄我呢,有人哄哄我,我一边揉着眼睛哼哼 ,一边就回家了。这么晚了我还不回家,回去我母亲肯定饶不了我,人越走越多,我的希望在慢慢的破灭。终于我彻底的绝望了,地毯厂里的人都走过了,不对,应该还有一个人,还在砍着毛线的姐姐。
  心想这下完了,大家都走了,就剩下我俩,一会她肯定还会打我一顿,说不定拿手里的砍刀砍我一刀,把我砍死了,扔大山沟里喂王八都没有人知道,想到这,我的身上不停的起着鸡皮疙瘩,越想越害怕,我不怕死,我曾无数次想过死,看电影里黄激光堵枪眼,董催瑞炸碉堡,我就想,等我死的时候,肯定比他们死的更壮烈,死的更伟大,如果就因为摸了别人的奶就被砍死了,这是耍流氓死的,要别人怎么看我啊,想到这里,我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我以为已经流干的眼泪又一次的流了出来。
  哭声一声比一声惨烈,忽然传来啊的一声,把我哭泣,给吓了回去,屋里就剩下我和姐姐,我知道这个声音肯定是姐姐发出来的,我看到姐姐丢下了手里的砍刀,一直手握着另一只手,身子窝成一团,脸上漏出痛苦的表情,我马上就明白了,姐姐没有拿砍刀砍我,她砍了她自己的手了,“姐姐你怎么了”,我喊了一声,向姐姐靠了过去,忘记刚才那一记耳光的深仇大恨,“砍手了”姐姐的声音里已经夹杂着哭声了,我顺手拿起旁边的一个坐垫{厂里的姐姐们都会高贵自己的屁股,都用棉花缝一个坐垫}抱着姐姐的手,“姐姐你别哭啊,我带你去包包”我象哄我们家小辣椒一样,哄着面前这个大我很多的女人,姐姐真的站了起来,她在前我在后,跌跌撞撞的出来厂房,到了门口,姐姐命令我把门锁上。然后就抄小路往赤脚医生家跑。我跟在姐姐后面象条小狗一样,寸步不离。
   姐姐的伤口没有我想想的那么严重,医生简单的清理了一下伤口,涂点红药水,包起来就没事了,这样的伤我那个星期也要包它两次,所以在我看来,女孩子就是娇气,这么点伤就喊疼。从医生家出来,姐姐还是没有搭理我,还是一前一后的走着,天色已经苍灰了,看不清姐姐的表情,只看到一个身影,我知道姐姐是要回家,姐姐家我去过很多次,再说狗子村的地形我太熟悉了。心里暗暗的嘀咕,把姐姐送到家,我就顺着河边跑回家,回家怎么说呢,说有个姐姐手砍了,我陪着去赤脚医生家了,母亲肯定不相信,说去给爷爷奶奶压水了(农村用压水井),前天刚压过水,奶奶家那个大水缸,压满一次能吃一个星期。不管了,挨揍,挨揍吧!豁出来,临到姐姐家门口我就放慢了脚步,看姐姐走进院门,我转身就走。
“你去那啊”“我回家”“那也不准去,在着等着我”姐姐说完,就走进屋子里去了,我真的糊涂了,这是干吗啊,没完没了了,叫我在这干吗啊,该不会是回家叫她爸爸出来,打我吧,这个女人真TNN的阴险,等着就等着,有什么大不了的,今天敢打我以后,我天天拿弹弓打你家玻璃,我摆出一种小无赖的泼妇像。
   姐姐一会自己出来了,我还特意的往姐姐身后看看了,她的家人都没有跟出来,这才放心了,“给”姐姐往我手里塞东西,我伸手一接,是糖,是姑姥姥从上海回来,捎的那种,上面画着兔子的奶糖。我真糊涂了,彻底的糊涂糊涂了,女人的心啊,男人猜不透,我一个小小男人就更猜不透了。“走吧”姐姐拉起了我一只手,“去那啊”我抬头看一眼姐姐,天已经黑了下来,根本看不清姐姐的脸。“送你回家啊,你不回家啊,不回家今晚就住我家吧”我知道姐姐是开玩笑,我听的出来,说话的语气是友善的。
   其实我不怕黑,根本用不着别人送我回家,但我舍不得放下姐姐的手,我摸过姐姐奶,当时是无意识的,光顾着害怕了,没有好好的去感觉,只感觉软软的,这次握姐姐的手,才感觉,姐姐的手是这样的温暖,这样的柔软,和母亲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比起来,真的不一样。和姐姐并排走到一起,我能感觉出,姐姐身上有一股别人没有的香味,绝对不是雪花膏的味道,村里有些爱美的姑娘小媳妇,总是把自己的脸上,抹厚厚一层的雪花膏,象刷了一层白石灰,那个味道我很熟悉,闻了想打喷嚏,绝对不是姐姐身上的香味。
     姐姐家离我家不是很远,我撒腿跑10分钟就到家了,和姐姐慢慢的走,最多也不过20分钟,一路上都是姐姐问,我回答,当然我的回答有一半是假话,姐姐问我为什么总喜欢到她们村玩,我可不敢说我是为了眼镜妹妹来的,那个时候没有恋爱这个词,总感觉那个男孩子喜欢那个女生是很不要脸的事情,这个可不能说,很流氓的。我回答:“我喜欢姐姐啊,喜欢和姐姐聊天”我的回答是假话吗?不是,我确实喜欢拉着我手的这个姐姐,喜欢和她聊天,并且有了今天的故事,以后越来越喜欢了。
有了姐姐陪我回家,母亲真的没有打我,姐姐告诉母亲,她的手指被砍刀砍了,我陪她去包轧,回来晚了,就把我送回来了,母亲感激的不行,非要留姐姐吃饭,姐姐死活不肯,在我家根本没有坐下,倒是在家院子里观赏了一会我家我的花花草草,我的父母都喜欢养花,家里的条件也好,父亲经常出差,总能带回来些奇花异草,引的乡里乡亲的都羡慕。
   送走了姐姐,家里单独为我开了饭,家人早就吃过了,一点残羹剩饭我就很满足,一回家我就看家了,门后的烧火棍那是为我准备的,姐姐的一记耳光我早就忘了,感激,真的感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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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那场漂亮的战斗

俗话说的好,不打不相识,我和漂亮姐姐一样,有了上次的流血事件,我和姐姐的关系也越来越密切了,每天放学后,总是情不自禁的去沟子村的地毯厂,当然这回我不用再坐在窗户上了,而是坐在漂亮姐姐的身边,和她一起分享她那个棉花做的软软的坐垫,吃着姐姐为了准备的零食,享受着我的快乐时光。
孩子的心是野,哪怕再好吃的东西,再好玩的事情,也挡不住孩子们向往阳光的心,在姐姐身边总不能坐的太安稳,虽然姐姐身上的香味那么的好闻,虽然我曾发誓要保护好姐姐,但总是找个理由从姐姐的身边逃脱,和孩子们一起,疯打疯闹。地毯厂老板的小儿子,高出同龄儿童一头,长的是又高又壮,是沟子村里孩子们的领袖,邻村对我怀有敌意的雄性同学们,一直挑拨我俩的关系,想叫我俩打一架,我俩也曾较量过,他有力气,我有不怕死的勇气和作战技巧,老是不分胜败,谁也不不服谁。
话说那一天,我俩又在地毯厂的大院狭路相逢了,我是孤家寡人啊,人家可是前呼后拥一大帮,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丈着在他的地盘上,他的气焰格外的嚣张,那种挑衅的眼神,让我忘记了害怕,一股火噌的就串了起来,心里想:“决不能叫姐姐看见我怕了这个小子,打的过要打,打不过也要打,能叫他打死,不能叫他吓死”。想到这,我就来个先下手为强,一把壕住了二胖的衣领,二胖也不示弱,也紧紧的抓住我的衣领,他身后的那些小娄娄们不停的喊着:“打死他,打他,打死他”。我俩就这样你拽我,我拽你,谁也拿谁没有办法的僵持着。
   就在这个时候,二胖的爸爸(也就是地毯厂的厂长)从地毯厂走了出来,“你们干什么呢,这是”说着就把我俩给拉开了。二胖的爸爸认识我父亲,当然也认识我,一看是我,二胖的父亲笑了,“来我看着,你俩摔个跤,较量一下”,可能二胖的爸爸,也听说了,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儿子和我是死对头,也想看看我俩到底谁更厉害。
  有了二胖的父亲做裁判,我和二胖真正的摆开了架势,开始了摔跤,地毯厂里好事的阿姨,姐姐们也都出来,看我和二胖的决斗,还没等二胖爸爸说开始,我早已经和二胖扭在了一起,说实话二胖是比我我有劲,刚开始我还能和二胖势均力敌,时间一长就不行了,脚下明显的拌蒜,心里暗暗的叫困,也暗暗的给自己打气,不能输,不能给姐姐丢脸,想着想我就变着,伸手就抄二胖的裤裆,二胖一闪,没有抄到,但我顺势抓住了二胖的腰带,这下可好了,二胖甩来甩去就是甩不掉我,我仿佛粘在了二胖身上,一会二胖就气喘吁吁了,汗水也顺着闹门往下流,终于二胖带着我转了几圈后,停了下来。我一看二胖停了下来,不敢怠慢,猛的向前一推,二胖落脚未稳,被我猛的一推,一头栽在草垛上,头朝下,腿朝上的乱踢乱蹬,要是二胖的爸爸不在我肯定就冲上去了,朝二胖的屁股上一顿踹,但现在大人们在眼前,我不敢放肆。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拍马屁的阿姨们把二胖从草垛里拔了出来。
我知道二胖的脾气,他从草垛里出来肯定不会算完了,非继续和我战斗不可,所以我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谁知道大出我的意料,被人从草垛里拔出来的二胖,抱着自己的胳膊,没有了领袖的风范,嚎啕大哭,他的那些娄娄们看见自己老大,被人打的嚎啕大哭也没有了嚣张气焰,都闭上了他们的臭嘴。倒是有2个满脸汉奸象的娄娄,一边喊着告诉大胖去,一边跑出来了院子。我知道这是找二胖的哥哥大胖去了,大胖比我们都很多,都上5年级了,学习特笨,但身体特别壮,大胖要是来了,我可真的完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乘大家不注意,顺着墙角摸到门口,出了门口没几步我撒腿就跑,小娄娄们看见我跑了,后面一路的紧追,我是顺着河边跑的,原因有2个,一是河边是近路,过了大柿子树就是我们村,那就是我的地盘,还有一个原因,我会游泳,象我这么大的小孩会游泳的不多,即使大胖来了,我俩在水里也有的一拼。
哪天我跑的特别快,记得有个故事,一直狗撵兔子,撵出来几步没有撵上,一只乌龟看见了,笑话狗,靠!真笨,连兔子都撵不上,黄狗笑笑说,我是为了一顿午餐,而兔子是为了逃命。那天我就做了一会兔子,逃命的速度就是不一样。
我知道大胖那个头脑简单的家伙,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会来找我的事。回到村里后,我马上直奔东场(场是原来生产队里堆积庄稼用的,现在责任制了,就闲置下来),大一点的孩子们放学后,都会聚到那里玩。我们家是个大家族,家里有好几个比我大很多的哥哥,放学后哥哥们都都会到那里玩。
找到同家族的几个大哥,把刚才的事情一说,几个哥哥都挺身而出,个个摩拳擦掌的,浩浩荡荡一帮人朝沟子村的方向杀去,真的有一股铲平沟子村的气势,有了哥哥们撑腰,我的自信又回来了,冲在了小堂哥哥的后面,小堂哥哥是我们家族孩子头,为人能打善战,头脑灵活,一直是我崇拜的偶像。
来到大柿子树下,众人停了下来,大柿子树是我们村和沟子村的交界处,虽然我们年少冲动,但江湖规矩是懂的,好汉不打村,再厉害的角色也不能到人家村里去挑衅打架,对于被打的村子是莫大的耻辱,村民会以死相拼的,小堂哥哥把我单独安排在柿子树旁边的路口坐着,兄弟们都埋伏在路两边的草丛里。不出小堂哥哥所料,一会,大胖在一群小娄娄的拥楚下朝我们村的方向走来。
看见他们来了,我站了起来,撤着嗓子开骂:“TNN的还想打老子,不服的就上来,来一个老子灭你们一个”听见我的辱骂,沟子村的孩子们,疯了似的冲上上来,一边冲一边嘴里还喊着:“冲啊”(我们那个年代的孩子都是看着战争片长大的)。马上就要冲到我的眼前了,埋伏在草丛里的弟兄们都冲了出来。早已经准备好的子弹,雨点般的朝敌人打了过去,(子弹是我们用软泥巴,揉成的团,个个都象拳头那么大,这样的子弹只会把敌人打疼,不会打出血,更不会打骨折,还有就是把敌人的衣服打脏,回家会被大人骂,遇上脾气不好的父母,免不了挨打)。敌人显然是没有防备我们有这一手,他们又没有准备子弹,只有不停的闪躲,转身就逃,那里还容敌人逃命,他们早已经落入了我们的包围圈,实在佩服小堂哥哥,安排的太精妙了,沟子村的敌人们一个个用衣服把头一包,都蹲在了地上,无奈的做着我们的活靶子,直打到太阳即将下山,子弹是源源不断的,不是我们准备的多,而是我们有后备力量,以大丽丽为首的女子输送队是专门给我们输送子弹,农村别的不多,有的是泥巴,从地上挖起来,一揉就是一团,就成了子弹,其实哪天刚去的人不多,也就10几个,但村子实在是太小了,听说,王家小堂带着兄弟们找沟子村的孩子打驾去了,村子里的孩子陆陆续续的都跑来了,来了就参加了战斗,本来一个小小的伏击战,打成了持久战,大半个村子的孩子都参加了。
太阳卡要下山的时候,小堂哥一句:“兄弟们冲啊!”孩子们一冲而上,把前来找事的敌人一个个的按倒在地,大胖被2个兄弟拧着胳膊,拧到我和小堂哥面前。“你们我们村来干吗?来打我弟弟吧,”“谁叫他打我弟弟的,”“操你M,还敢犟嘴,给我按倒了”小堂哥一声令下,拧着大胖胳膊的哥哥就把大胖按倒了,“三,给他一泡尿,”我刚要套出我的小雀雀,忽然发现身边有不少的女兵。有点不好意思,“女的都转过脸去”看女兵们都转过脸去了,我套出我的机关枪,朝大胖的头上就是一通扫射。刚才挨打大胖没有哭,挨这个扫射,大胖哭了,一边哭,一边骂:“操你M,你等着,你等着”光就这一句。
弟兄们:“撤”。。。。。。太阳落山了,鸟儿们归巢了,我们也胜利的凯旋了,孩子的欢呼声,哭泣声隐没在这,日落后的群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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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小时的生活可真丰富呀,从文中欣赏到了楼主小时的童趣及成长过程。
偶从小生活在城市,一直很向往村间地头的生活,读了楼主的文章,体会
一下,真的很好。欣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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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占个座,明天仔细拜读。
☆光明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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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搬个小凳坐下,慢慢看.

欢迎楼主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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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你手指长了6个手指,不知当初是怎么"混"进部队,你一定走后门了 我在新兵连当指导员时都要对每个新兵进行复审,像你这样的情况是可以清退的,哎,你是"漏网"的鱼哦! 楼主小的时候很淘啊,当然也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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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初一的时候给手指做的手术!切掉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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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童年生活,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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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小村庄的小破事

第二天,二胖没有来上学,从钩子村同学那里得知,二胖的胳膊断了,再看见二胖的时候,二胖象负了伤的国民党军官,歪带着帽子。脖子上挂着绷带,吊着打着石膏的胳膊,看着耷拉着脑袋的二胖,我没有太多的喜悦,反而有点同情和害怕,不是害怕大胖二胖报复我,而是害怕他们告诉老师,老师给我小鞋穿,我们的班主任老师就是沟子村的,超级彪悍的一个农村妇女,她的嘴出能骂出比其他农村女人更恶毒的词语,打人的招式,更是五花八门,让我们这些捣蛋鬼了,望而怯步。
   自从那场漂亮的战斗以后,我的人生有了一个转折性的变化,沟子村我是不能再去了,欺负人不能欺负到人家里去,这个道理我从小就懂,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怕他们也往我头上撒尿。
   沟子村的孩子们是彻底的被我征服了,所有的雄性同学看见我都躲着走,我对眼镜妹妹追逐也越来越明目张胆,从地下慢慢的转到了地上,当时我还太小,没有什么泡妞的技巧。
最找采取的方式是逗她,只要是下课就满院子追着她跑,直到她小脸通红,眼睛也通红,吧嗒吧嗒的掉眼泪,我才善罢甘休,我若她可以。别人若她我是绝对的不允许。仿佛,她是我的专用撒气包。
   我爸爸开工厂,家里条件还不错,我手里总是有点零钱,当时的冰棍5分钱一只,我总是偷偷摸摸的给眼镜妹妹点零钱,给她买冰棍。当然所有的物质收买行动,都是暗箱操作,被同学们发现了,告诉老师,我肯定就完了,传到我爸爸妈妈耳朵里,我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每天放学前,我和眼镜妹妹总是互递眼神,然后趁老师不注意,一个小纸条,就递过去了,放学后,我和眼镜妹妹,总会故意找点理由,最后离校。当老师和同学们都走以后,我俩再顺着学校门前的小河,一直向上走,走入小河的尽头,两座山之间的一个小型水库,在水库边上的果树里戏耍玩闹,真的想不起来到底是在玩什么了,但我可以保证我们绝对没有拥抱亲嘴那些流氓行为。
我们那个年代,象拥抱亲嘴啊,电视里都很少,不光在我们这些孩子眼里,连大人们都觉得那是流氓行为。
邻村二溜子,被我们镇上派出所给抓进去了,对他进行审问,“听说你和你们的黄三丫有一腿”二溜子急了,“谁...谁...谁..他..他..他妈的,说..说..说的”警察看见结巴的二溜子急成这样,就故意的逗他,“你们村大炮说的”二溜子瞪大了眼睛着急道:“他..他..他.他才不...不...不..正经....和.我们。妇..妇..妇..女主任,有..有...一腿”“什么时候”警察忙问。“小..小..小时候,在..在..村东..东..头,草...草垛里”满屋子的警察哄堂大笑。
你们看看,连当时的混混,都感觉,男女搂搂抱抱钻草垛是流氓行为。
关于当时的流氓事情,我们孩子们也是知道一些的,大人们以为我们都还小,什么都不知道,但我们幼小的心灵已经能辩解是非了!
   村子后面有个大的蓄水库,夏天那是我们的天堂,夏天的中午,劳累的一天的大人们一般都选择了午休,只有我们这些玩疯的猴崽子们,天天的在水库里泡着,游泳抓鱼摸虾抓青蛙,玩够了,就跑进水库边上果树园里,偷桃子,偷梨,躲到树林里吃,吃够了再出来,继续戏水。
记得那一天,天气格外的热,光脚走在乡间小路上,烫的厉害。在水库里玩了一会,就有人提议去偷老瞎二妈家的桃子,夏天的中午,果园里没有人看管,我们那是偷啊,明明是扫荡,一窝蜂的冲进桃院,划拉一堆,撒腿就跑,各找各的安全场所,消灭我们战利品。
水库边上有我的专用避难所,我经过豪华装修的。树下的烂草都让我清理干净了,树枝该拉的,该绑的绑,只留下一个能钻进去的小洞,那里面绝对是又凉爽又干净,最关键的是,里面绝对的安全,不会有人发现我在里面销赃。
那一天,我偷了桃子也是一溜烟的,往我的秘密基地跑,顺着洞口钻进去,气喘吁吁的刚往地上一坐,眼前的一切就把我给惊呆了,村里三驴老婆,那个整天和三驴吵架的女人,光着身子躺在地上,脱下来的衣服在她的身子下面,她上面趴这有一个没有穿衣服男人,这个男人我认识,
就是沟子村的,是她姐夫,两个大人看见我,也惊呆了,呆了一会,开始慌乱的穿衣服,一边穿,沟子村那个男人还和我说:“她肚子疼,我给她压压”“哦哦,”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是被吓傻了了,我知道他们干的不是什么好事,但究竟是什么坏事,当时我还真的不好说,反正我知道,男的女的光着身子,在一起就是流氓。
虽然我们小,但男女受手不亲还是知道的,学校的女厕所,我们也只有在放学没有人的时候偷偷的进去视察过。
晚上回家,我就把中午看到的,和我妈妈说了,妈妈拉着我,威胁的口吻告诉我,不准对外人说,如果说了,就打死我,当时我很委屈,做坏事的又不是我,干吗不让我说,还要打死我。
现在的我,回想起来,大家都是一个村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说出去,确实不好,我是没有说,但三驴媳妇和她姐夫的苟且之事,还是被人发现了,村里一度的传的纷纷嚷嚷。三驴一直吵着要离婚,最终还是没有离,我懂事了,才知道,三驴放牛的时候,被牛踢坏了命根子,不能行使男人的特权了,她老婆忍耐不住饥渴,出了轨,偷了人,这个世界啊,姐夫戏小胰,本来就很正常的事情,不说了,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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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 楼主应慢慢的发,一下子发这么多看得累。
相识是缘相知是份,愿你我相识相知有缘有份!
朋友:坐累了、躺累了,歇会儿再玩!健康是100000............前面的1,没有了1,你什么就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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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风趣流畅,天真烂漫的童年生活跃然纸上。楼主确实是一个淘气的孩子,村里的小小子基本都那样。写的不错,就是错字多一点,可能是你又光顾着淘气了,写文章要认真的。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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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写,接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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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精彩    楼主的生活让我回忆起小时候了
活着就是体验。体验生命的美丽,体验奋斗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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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我想有个自己的家

上学有老师看着,回家有父母管着,放学后从学校到家这段时间,一般是我惹祸最多的一段时间,最近总是和眼镜妹妹频繁的约会,所以就没有给家里添什么乱.母亲忙着地里的庄稼,父亲忙他的工厂,似乎忘记了我的存在,给我更多的机会在这小小的圈子里,展示着我的野。。。。。。
  父母给了我生命,大山培养了我的胸怀,而我在爱情的滋润中成长。。。。。
  眼镜妹妹走了,离开了学校,去北京治疗她的眼睛去了,她的近视是先天性的,并且视力在一天天的变坏,家里只有带着她去治疗了。
  眼镜妹妹的离开,一度让我很失落,放学后,仍情不自禁的来到,属于我们俩的快乐天堂,但没有了眼镜妹妹,一切的风景都变的黯然萧条,但我仍不能自拔,天天留恋在林子里,寻找着属于我自己的快乐。
  因为每天放学后,总和眼镜妹妹单独的相处,逐渐的和村子里的孩子们疏远了,曾经的孩子头,在孩子们的玩耍疯闹中,已经找不到乐趣了,我喜欢上了孤独,喜欢独来独往,爱情使我变的沉寂,我的足迹已经踏遍了,属于你我的每一片土地,不是为了回忆,只是我更欣赏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自己。
  每天我都不想回家,而我又不得不回家,别说不回家,就是回家晚了,村子里的大喇叭就会喊我的名字:“西绛上的,小满,你现在在那,听到广播赶快回家,那妈叫你叫你家去吃饭”听到广播后,我一般是撒腿就往家里跑,回去早了要挨揍,回去晚了要挨更多的揍。我多想有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家啊,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没有人管我,也没有人打我。
  经过几晚上的深思熟虑,我终于开始了我的实际行动,和眼镜妹妹约会的 地方,有条很长的环山水渠,有段很长的水渠,是穿山而建的,我曾带着火把,全程的穿越过这条隧道,里面全混凝土结构很结实。我选了靠近中间的一段,设计好图纸,准备把自己的家按在这里。我向来是个敢想,敢做的人,并且自己认定的事情,我一定要干,并且一定要干到底。
  自从有了这个想法后,我所有的放学时间,周末时间都花在了建自己的家上,我们那个时候没有大礼拜,一个星期也就一天的星期七放假不上课,所以我的工程庞大而又漫长。首先是备料,工程刚开始我就遇到了麻烦,因为我把家按在了隧道的中间,要往隧道中间运石头,对于一个不到10岁的孩子来说,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为进隧道要一只手拿着火把,盖房子要用大石头,我不能一只手,拿火把,一只手抱石头。遇到困难了,我并没有妥协。下午回家后,我就找出,家里的工具,叮叮当当的开始捣鼓,我要做个车,一个能运输石头的车,说实话,想花容易绣花难啊,捣鼓了半个下午,我想像中的那个运输车,也没有做成。
  最后还是拿个原料,去了爸爸的小工厂,小工厂里工具设备齐全。再说了,我又是少东家,厂里的叔叔哥哥们也都让我几份,到厂里我找到,正在烧电焊的‘屯子’,我蹲在屯子身边,很耐心的看屯子工作,“去去去,别让电焊打了眼”,屯子捻我走,我就是不动,还是在那蹲着,“你怎么还不走啊”屯子有点急,“我要做个车”我嘟囔着,“做什么车”屯子好奇的问我,我把身后我准备的一大堆材料,扔在屯子的眼前。屯子从一堆的材料里捡出四个大轴承,一快木板,又进了工厂的库房,找了点材料,在工厂的院子里,一会就把我的运输车,弄好了。
   整个造车过程中,我一直不离屯子的左右,车造好了,我真的感激屯子,但那个时候的我还不会说谢谢,只是眼泪汪汪的对屯子说:“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了”屯子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憨憨的一笑,我拖着我的车,就跑了。
   我欺负过屯子,并且欺负的不轻,屯子其实只比我大个8-9岁,在我爸爸的厂里上班的时候,也不过18-19岁,他有个不良的爱好就是喜欢扒我的裤子,摸我的小雀雀,工厂里工人,整天摆弄机器,手什么时候都是黑黑的一手黑油!每次被屯子扒完裤子,我都要回去洗我的小雀雀,这让我很不爽,我决定报复屯子,私自在家研制出,对付屯子的秘密武器。
   经过我细心的观察,屯子夏天总是爱光着膀子,我就用生物武器直接对付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我找来一根竹竿,截下一段竹筒,到树上,抓了很多的‘玻刺毛’,‘玻刺毛’毛毛虫的一种,浑身长满了刺,毒性比普通的长毛毛毛虫的,毒性要大很多,人的皮肤碰到‘玻刺毛’的刺,就会刺痛难忍,又痒又痛,痒了不敢抓不敢挠,一挠就疼。
  我抓来的‘玻刺毛’装在竹筒里,看见屯子过来,我远远的朝他一甩,‘玻刺毛’只击他的皮肤,但第一次没有成功,‘玻刺毛’的身体上有刺,堵住了竹管,没有甩出去。找个安全的地方,我又在原来的思路上,加以改进,往竹管里装‘玻刺毛’的时候,一个‘玻刺毛’一把沙子,改造好武器后,我又到厂子里,故意在屯子的面前晃来晃去,摆出一副挑逗的姿态,屯子看见我嚣张的样子,果然中计,跑来抓我,扒我的裤子,眼看屯子就要抓到我了,我把堵住竹管头的树叶一拔,朝屯子身上一甩,一串‘玻刺毛’子弹,迎着屯子就过去了,屯子招架‘玻刺毛’,我趁机逃脱。
  受了伤的屯子,一会满身起满了红红的疙瘩,不停的用他的大黑手,抓挠,我却在远远的地方幸灾乐祸的看着屯子,手舞足蹈。   
  下班的时候,看见屯子身上,红一道,黑一道的,甚是恐怖。从那以后,屯子再也不扒我的裤子了,我却在变着花样,不停的骚扰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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