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华带着“我去北京,不为吃穿,不为玩乐,只为奥运,为拼搏,为校为家为亲人”的座右铭,于2007年8月15日,和一百多名同学来到北京通州区台湖镇开始了紧张的集训,在这里训练是重复的、单一的也是新鲜的,更是艰苦的。他们每天从早到晚,除了吃饭和四个小时的休息外,其他的时间全都用在了训练上。在威亚高空训练中,很多学生因为穿威亚衣不适应,大腿两侧和胯骨两边被勒得红肿,磨起了水泡,张文华也不例外,每天训练结束,他都要在受伤的部位擦药水,然后每天再换药水,但高强度的训练却使他们旧伤还没好,新伤就又出来了,但他咬紧牙关,没吭一声,直到伤口处被磨出茧子来。就这样,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在考核中他通过导演的验收,顺利过关,成为一名真正的威亚演员。
练旋转就像人在滚筒洗衣机里
2007年,他们一直练到离除夕还有8天才回家,过完元宵节就来到了北京大兴训练基地开始了紧张的训练,一直到残奥会闭幕式结束,由于之前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导演在动作上开始增加难度,开始练空中旋转。看似简单的空中转圈可让这群塔沟武校学生受了不少苦,刚开始练找不到要领,用身体带着绳子转,因为身体左右各有一个钢丝,转速高时,有一个向外甩的力,有的学生控制不好,脸、肩膀只要一碰到钢丝就是磨破,人当时就像在洗衣机里,四周摇晃。渐渐地演员们找到了秘诀,身体随着绳子转,控制身体始终在两个钢丝之间。
学生李小虎的肩就被磨破几次,为了接着练自己偷偷抹药水,不让教练知道,在一次下垂中,看着地面一点一点逼近自己,心里突然紧张,本来手递明信片的动作,一紧张身体失去平衡,脚着地过猛,半月板扭伤,为这歇息几天的李小虎还落下了悔恨的泪水,他告诉记者,同学们都在练,我却受伤了,不能练,以后我就比不过他们了,参加奥运会家里人都知道了,练不好对不起塔沟武校和家里人。

喻军涛同学来北京训练两个月后,在一次训练中突然感觉到小腹剧烈疼痛,教练发现后,和队医一起急忙把他送往安定镇卫生院,经过医生确诊,这位同学患急性阑尾炎,由于形势危急,就立即做了手术,他只住了9天的医院就回到了训练基地,教练和同学都劝他休息,可就在休息的期间,他还坚持在地面练习空中威亚的动作,喻军涛说:“这只是个小手术,不会影响我参加残奥会闭幕式的演出,我会珍惜学校给我的这次机会,一定好好表现,为国家争光,为家人争气!”
50年之最和程小东传经
奥运会开幕式跑地球的设计者当着塔沟武校空中威亚的演员们说,我的设计需要你们来完成,在历届奥运会上一次性用这么多空中威亚演员,我想称50年之最不为过。
年初演员们来到大兴之后,有“亚洲威亚之父”之称的程小东来到大兴传经,亲自给演员们上课,一是注意安全问题,二是表演要有艺术性,交给演员们如何检查绳索,动作注意协调等等,学生们提高很快,导演让两周完成的任务,结果一周就保质保量的完成了。看到这种情况,程小东说,你们真能吃苦,我对你们很有信心。
一个学生保金30万
由于这个节目有一定危险性,演员们的保金特别高,学生们自己却不知道。塔沟武校艺术团团长李会营告诉记者,这些学生的医疗费全部报销,保险金不让学生知道是不想增加他们的心理负担,让他们好好地演出。奥运会开幕式我们参加了50个,闭幕式50个,残奥会开幕式5个,闭幕式80个。
教练滕俊峰13日晚排练可吓出了一身汗,他正在看台上看演员演出,突然听见啪的一声,一个东西从高空掉下,滕教练以为出事了,一跃而起,隔着三排座和保护栏杆就跳到了内场,一看原来是学生的邮递包掉下来了,虚惊一场。回头再看看自己跳的距离,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现在自己再跳说什么也跳不了这么远。
孩子出生三天就来北京了
刚从上海特奥会回来教练李兰杰就接到了带学生去北京训练的通知,李兰杰很矛盾,去参加奥运会当然很高兴,可自己妻子的预产期马上就要到了,学校决定让李兰杰多在家几天。孩子出世的第三天,李兰杰把妻子和孩子交给了岳母,自己就踏上来京的路程。

由于刚到北京,对空中威亚什么也不知道,还面临着竞争,由于连续熬夜训练,再加上天气冷,李兰杰得了急性前列腺炎,开始没注意,继续带着演员训练,最后导致小便出血,队医这才劝着他看病,晚上从10点开始输液,到凌晨2点才输完,早上6点还是和学生一起跑早操。这样坚持了12天,病情稍微减轻就出院了。后来并没有除根,又拿药都是让队医去医院拿得,自己带学生训练真没时间。生病期间,总教练刘海科一直打电话关心病情,安排食宿,叮嘱一定把身体养好。
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一直都没给家里人说自己得病了。李兰杰告诉记者,现在孩子都会叫爸爸了,我在着呆了一年多时间,奥运会开闭幕式、残奥会开闭幕式我带的学生都参加了,演得还可以,我已经知足了,奥运会就快结束了,现在回想起来又太快了,为了奥运会、国家贡献一份力,累点也无所谓,心里得劲。